自己在一眾酒友中還是年輕的一群(已不情願的被人標籤為八十後), 而不少愛酒人的確是事業有成,或者是一早擁有自己專業的人仕,他們財務早已有點自主權,但對葡萄酒則不會花太多精神研究。平日放工後只想和三五知已吹水飲飲酒便可。一開他們的酒櫃,大概不難理解: Lafite, Latour, Haut Brion 的Bordeaux 大莊, DRC 和Leroy 的各大特級田的酒早已佔據一兩層的酒架,要飲好酒的確不愁。且不提如我等小酒蟲等的小酒櫃和小小收藏,同年紀的朋友和同事(或者八十後的一羣)真的想找個愛葡萄酒的人也十分困難。難道自己的圈子真的那麼窄(這個是最有可能的原因)? 或者飲葡萄酒不過是有錢人的啫好, 仰或是葡萄酒本身真的那麼難令人欣賞?
我曾經問過不少身邊的同事對飲葡萄酒的看法,結果是一半人對飲酒這回事壓根兒沒有興趣,尤其是女同事,大部份都不喜歡飲酒。男同事呢? 即使說喜歡飲酒的人,也對研究葡萄酒沒有興趣,一來認為好酒價錢貴,二來說自己不懂欣賞。 要欣賞好的葡萄酒的確要花多一點功夫去做點研究,起碼要說得出飲到有什麼味道來,不然飲上Domaine Leroy 的酒也只會有一個酸字作結。不過味覺天生,我就不信大家分不到好飲的和不好飲的酒,不然喝上變酸的奶也沒感覺的嗎? 簡單的一點區分,好的酒會多一點味道,入口通常複雜一點,味道的變化亦較大,酒精味會沒那麼明顯,或者一言以蔽之就是喝得舒服,順口,因為酒精/果味和丹寧已經融和在一起了。很多時我們會說分不清楚味道是因為我們沒去細心去品嚐罷,好的葡萄酒要用心感受,這對大部分不懂酒的人又的確困難了一點。不過萬丈高樓平地起,我自己也是從超市的廉價酒飲起的,飲多了開始想試多一點其他地區的品種釀的酒,開始會建立自己的一套對買酒的價值觀,自自然會對心中可以出那個價會買到那一種的酒會心裡有數。
麻煩的是現在大部分即使是懂得一點酒的朋友都想避免服侍酒的步驟,一心只想飲名酒,以為貴價酒一定有質數保證,一開酒塞便以為可以暢飲了,這便大錯特錯,且錯過了飲酒的樂趣。可能是Lafite 太過出名,試過有同事(只聽過Lafite 一個酒莊) 說人一世物一世,要飲就要飲好一點,有機會怎樣也要一試。Lafite 沒錯是好酒,但世界的好酒可其多,你也不願外出食飯只叫一味溏心鮑魚吧? 儘管你樓下的超市的確沒有什麼好貨色,但不代表其他賣酒的地方沒有合你心意的一款吧。香港其實十分幸福,葡萄酒已免了酒稅,好多時來貨價因沒有消售稅的關係酒價可以是世界上最平的。的確有不少酒商會將酒價抬高不少,見過一支Penfolds RWT Shiraz 2005 要賣過千! 但不代表所有的酒都會殺人一頸血,只要肯買多一點,試多一點,雖然失望會多,但找到心頭好的喜悅又是難以令人忘懷。 自己最大的失敗經驗是初買white Burgundy 時以為Montrachet 這塊名田非試不可,便膽粗粗走去買了一箱Jacques Prieur 的 95 Montrachet, 當時一支還要接近2千大元,還以為攞到著數,殊不知Jacques Prieur 的功力原來不濟,一心買名田來試的我心情跌落谷底,自此便痛定思痛,買酒前真的要下點苦功才去買。
我實在不太明白和我同年代的人當中會去用心欣賞酒的人會那麼少。和同事們說我愛飲葡萄酒多半的反應是說我腰纏萬貫,可能他們以為欣賞葡萄酒是大富人家的專享屬受,但可惜的是六合彩頭奬又唔見我中,到現在仍然未有機會一試Romanee Conti。 很難和人解釋自己平時是如果死慳死抵去買一支酒,但相信和我同年而又愛酒的人一定會有深刻的感受。試想想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裡,你在和你另一半享用着Lamb Rack 的時候,開著一支 90 Grand Puy Lacoste/ 75 Pichon Lalande/ 79 Haut Brion 作伴, 或者在dessert time 時你有 Dr. Loosen 的Urziger Wurzgarten Riesling Spatlese Goldkapsel Auction 07 佐餐會令整個dinner 大大的不同? 好酒的作用不只是它的價錢,而是它令人在和朋友/另一半分享美妙時光時得到升華,感受到俗世間原來還有一點美存在,好讓我們還有動力去面對明天繁重的工作。
買酒(特別在香港)和飲酒一點也不麻煩,也絕不是什麼有錢人的玩意,不要見到唐英年的酒庫便眼紅起來,別人就算有多少名酒也好,也不一定有時間和懂得享受,況且飲酒的是你自己,好不好飲難道要別人管?
2010年7月11日星期日
小奇蹟
已是兩星期多前的事了, 一晚飲了3支酒,都是香檳惹的禍,害我幾乎要醉臥街頭 :
當晚飲了Pol Roger 88 Brut, Pichon Lalande 78 和下面的一支:


計埋這次 70 La Tache 已飲過五次了, 但神奇的地方是這是惟一的一次
用Ah-so 開它可以沒有損壞到cork 上的"1970" 和 "La Tache" 兩字, 而且以condition 計, 它的cork 可是五支酒中保存得最完好的, 可以見到至少3分1的cork 長度仍然見到其輪廓, 沒有發霉.
兩塊ah-so 的鋼片剛剛好放在"La" 與"Tache" 之間, 使人一眼望到這cork 便知是La Tache 1970. 要知道當時的樽身已經有點發霉, 只憑肉眼下Ah-so 時鋼片根本不知道放在cork的那一個位置, 一拔起cork 的一刹, 便知道創造了小小的奇蹟(六合彩又唔見中番次) .
更幸運的是這支La Tache 亦是五支中最有結構的一支, 強勁的丹寧仍在, 要放它個多小時才會飲得平順舒服. 以單一支酒計它的丹寧是過火了, 但一定是最有耐力, 最能表現到 La Tache 的剛強和 70 年的多丹寧的年份特色的酒. 相信這支酒的丹寧是永遠不會褪去的了, 但它強烈的茶香和剛猛的表現仍然留在我心裡. 要感謝和我一同享受這酒的人(雖然是晚所有酒都是由我提供).
當晚飲了Pol Roger 88 Brut, Pichon Lalande 78 和下面的一支:
計埋這次 70 La Tache 已飲過五次了, 但神奇的地方是這是惟一的一次
用Ah-so 開它可以沒有損壞到cork 上的"1970" 和 "La Tache" 兩字, 而且以condition 計, 它的cork 可是五支酒中保存得最完好的, 可以見到至少3分1的cork 長度仍然見到其輪廓, 沒有發霉.
兩塊ah-so 的鋼片剛剛好放在"La" 與"Tache" 之間, 使人一眼望到這cork 便知是La Tache 1970. 要知道當時的樽身已經有點發霉, 只憑肉眼下Ah-so 時鋼片根本不知道放在cork的那一個位置, 一拔起cork 的一刹, 便知道創造了小小的奇蹟(六合彩又唔見中番次) .
更幸運的是這支La Tache 亦是五支中最有結構的一支, 強勁的丹寧仍在, 要放它個多小時才會飲得平順舒服. 以單一支酒計它的丹寧是過火了, 但一定是最有耐力, 最能表現到 La Tache 的剛強和 70 年的多丹寧的年份特色的酒. 相信這支酒的丹寧是永遠不會褪去的了, 但它強烈的茶香和剛猛的表現仍然留在我心裡. 要感謝和我一同享受這酒的人(雖然是晚所有酒都是由我提供).
朋友
咳一開始有好轉氣色的時候, 一個感冒又打碎了我飲酒的意欲, 不禁要問: 病的終站在何方?
大家對朋友一詞,尤其是在職場打滾了一段時間的人, 基本上都是寧濫莫缺, 就算只是在某同事的生日派對上一個只和你打個招呼的人,你無論如何都會在同事圍起來一起八掛的時候提起(好似好威咁): “我有個朋友呢, 佢係邊個的同事黎架, 佢講個陣我都嚇左一跳…”
可幸從小自己都不是有好多朋友的人,而身邊認識的人大多我都不會叫”朋友”, 反而同事就有一大堆 :放工後大家便互不相干了, 反正明天又會見到, 吹水的話在辦公室也一早完場, 難道放工還要講公事? 我可不是對工作那麼上心的人(公務員心態), 一放工便會想和酒友們飲個痛快, 明天再想工作的事.
不過工作了幾年,朋友們各有各忙, 就算是以前十分熟絡的好朋友也少了聯絡, 出來食飯, 大家的話題總離不開工作, 前景, 和感情生活, 講得多不過是三幅被, 尤其是不斷聽到朋友們呻而家份工點衰點衰, 而最有興趣的問題不外是有没有新女友(有女友的就問幾時結婚), 幾時轉新工, 幾時約下次食飯. 君子之交真的要淡如水才可長久? (落兩匙糖加少少味都得掛?)
最近越來越信邪. 想到好朋友既然是一個偶遇下你與某人結下了一段水洗都唔清的緣份 (好似撞邪咁) , 那麼這個緣份又有没有機會變質, 又或者有沒有一個變質的期限? 飲酒我們經常要講酒的生命周期, 即是要在酒的生命完結之前將酒開掉去喝, 不然只會剩下酒精和水. 那麼朋友的關係又是否最終只剩下止於水的問候和見面?自己和一個不太熟的朋友在一個月內因為一件事而升呢, 成為了好朋友, 這樣的火花又是否如煙花般絢爛但短暫, 會在一瞬間寂滅?
對於朋友我連執著的餘地也沒有, 畢竟大家可以付出的時間太少, 食飯見面不過是對人更新一下自己的狀況, 可以繼續做一世朋友. 但對著夕陽無限好的時候, 是否可以忘掉黃昏將近的事實, 去擁抱一下刹那的永恆? 當好朋友的關係到了某個界線時, 口裡說的是兩脇插刀, 事實是要平淡如水的渡過, 還是要多走一步, 為這恬靜的水激起一點浪花? 雖然浪花最終會歸於平靜, 而平靜後的水可能變了質, 不像以前那樣單純, 但我相信遇到一個好朋友會是一世的事, 真的會打風都打唔甩的。
大家對朋友一詞,尤其是在職場打滾了一段時間的人, 基本上都是寧濫莫缺, 就算只是在某同事的生日派對上一個只和你打個招呼的人,你無論如何都會在同事圍起來一起八掛的時候提起(好似好威咁): “我有個朋友呢, 佢係邊個的同事黎架, 佢講個陣我都嚇左一跳…”
可幸從小自己都不是有好多朋友的人,而身邊認識的人大多我都不會叫”朋友”, 反而同事就有一大堆 :放工後大家便互不相干了, 反正明天又會見到, 吹水的話在辦公室也一早完場, 難道放工還要講公事? 我可不是對工作那麼上心的人(公務員心態), 一放工便會想和酒友們飲個痛快, 明天再想工作的事.
不過工作了幾年,朋友們各有各忙, 就算是以前十分熟絡的好朋友也少了聯絡, 出來食飯, 大家的話題總離不開工作, 前景, 和感情生活, 講得多不過是三幅被, 尤其是不斷聽到朋友們呻而家份工點衰點衰, 而最有興趣的問題不外是有没有新女友(有女友的就問幾時結婚), 幾時轉新工, 幾時約下次食飯. 君子之交真的要淡如水才可長久? (落兩匙糖加少少味都得掛?)
最近越來越信邪. 想到好朋友既然是一個偶遇下你與某人結下了一段水洗都唔清的緣份 (好似撞邪咁) , 那麼這個緣份又有没有機會變質, 又或者有沒有一個變質的期限? 飲酒我們經常要講酒的生命周期, 即是要在酒的生命完結之前將酒開掉去喝, 不然只會剩下酒精和水. 那麼朋友的關係又是否最終只剩下止於水的問候和見面?自己和一個不太熟的朋友在一個月內因為一件事而升呢, 成為了好朋友, 這樣的火花又是否如煙花般絢爛但短暫, 會在一瞬間寂滅?
對於朋友我連執著的餘地也沒有, 畢竟大家可以付出的時間太少, 食飯見面不過是對人更新一下自己的狀況, 可以繼續做一世朋友. 但對著夕陽無限好的時候, 是否可以忘掉黃昏將近的事實, 去擁抱一下刹那的永恆? 當好朋友的關係到了某個界線時, 口裡說的是兩脇插刀, 事實是要平淡如水的渡過, 還是要多走一步, 為這恬靜的水激起一點浪花? 雖然浪花最終會歸於平靜, 而平靜後的水可能變了質, 不像以前那樣單純, 但我相信遇到一個好朋友會是一世的事, 真的會打風都打唔甩的。
秘密睡眠
呢輪的咳唔肯清, 連飲酒既心情都無, 是日又唔會講酒
最近再一次挑戰自己的睡眠底線, 原來三小時的睡眠已經可以有精力支持上班, (開始自己呻笨, 平日睡那麼多還是整天釣魚). 沒有足夠精神是預期之內, 但帶着半睡的眼去工作,結果可能和之前一晚係老蘭浦完通頂的狀態一樣: 先前放在一邊的朱古力奶在簽到後便以為俾人攞左 (但係office 一個人都冇),要拿拿淋連入兩粒airwave係口才可回魂.
人地見到我成日番半日走, 又話好眼訓, 正常都會八一八, 好彩天助我也,今個月正世界杯人人中哂老人痴呆症既釣魚咒,四年一潤的藉口正好大派用場: 你知道世界杯四年一次, 無辦法都要夜訓架啦….係試過一次要還番個解釋俾人先講過一次咁大把(仲要係講的唔講的).
秘密這回事沒有永遠, 仲要係越大既秘密越難守住 (當然冇人有興趣我頭上有幾多條白頭髮這個小秘密, 但係你問我係死都唔會同你講), 但感情的宣洩口想封也封不住, 活像妄想在火山口上倒水會阻止它會噴發一樣, 想它冷靜卻是一個強烈的催化劑。
2010年6月14日星期一
遇見
今日唔想講酒住, 不過呢兩星期都好少飲.
兩星期的時間的錯亂, 打開了從沒有想過的可能:
很多已經違忘了的感覺又一一在思海翻騰
心力在幾近要耗盡的時候, 希望就來了.
那時不禁要笑笑自己: 原來還年輕, 還可以亂來一通
是開展了另一個習慣? 還是只不過是添了一分虛妄?
忽然發現自己身在四野無人的原野中, 手上只有一支蠟燭的光伴我同行
找到出路的希望隨着蠟燭的淚流逝, 她的身影郤忽然飄浮在另一方
決了心要往那邊捉住身影, 燭光卻快要熄滅了
此刻禁不住要停下來, 目送着身影遠去
要帶着遺憾的微笑, 還是要送上一絲的祝福?
我決定吹熄了蠟燭, 原來光明是不等於希望的
要繼續在黑暗裹尋找希望, 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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